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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揮推動“一帶一路”建設主力軍作用邁上海外發展的新臺階

      發揮推動“一帶一路”建設主力軍作用
      邁上海外發展的新臺階
      ——在2015年全國施工企業領軍人物峰會上的講話
      曹玉書
      2015年9月17日
      這次全國施工企業領軍人物峰會的主題是貫徹中央提出的“一帶一路”戰略,推動工程建設企業海外發展邁上新臺階。之所以選擇這個主題,是因為“一帶一路”是以習近平為總書記的黨中央提出的重大戰略,是全球關注的重要熱點,是事關工程建設企業未來發展的現實問題。
      一、充分認識“一帶一路”戰略的重大意義
      “一帶一路”不是一般意義上的實體和機制,而是借用古代“絲綢之路”的歷史符號,依靠和完善中國與有關國家的雙多邊機制,借助和打造行之有效的區域合作平臺,秉持和平發展的理念,積極與沿線國家共同鑄就政治互信、經濟融合、文化包容的利益共同體、命運共同體和責任共同體。
      實施“一帶一路”戰略,是拓展經濟增長空間,培育新的經濟增長帶和增長點,延長我國重要戰略機遇期和經濟高位發展周期的重大舉措。保持經濟高質量的持續快速增長,事關國民福祉和民族復興。當前,經濟增長下行壓力很大,成為我們面臨的突出問題。實施“一帶一路”戰略,對化解傳統經濟增長后勁不足的矛盾,增強經濟增長動力和活力,具有非常重要的歷史意義和現實意義。
      實施“一帶一路”戰略,是促進區域協調發展的有效途徑。中西部地區特別是西部地區,是實施“一帶一路”戰略的重要主體。推動“一帶一路”建設,將廣大的中西部地區特別是西部地區,從開放的腹地和末梢變成開放的支點和前沿,化空間和區位劣勢為優勢,必將通過加強其基礎設施建設和發展相關產業等舉措加快發展,縮小與東部地區的發展差距。
      實施“一帶一路”戰略,是加強國際產能合作、有效輸出國內豐裕優勢產能的重要舉措。目前,我國許多行業存在產能過剩問題,拖累經濟健康發展。特別是工程建設行業,由于進入門檻較低,產能過剩的情形尤為突出。產能過剩與否應該是個相對而言的問題。在某個范圍、某種環境下是過剩的,一旦突破這個范圍,改變一下環境,情況則大不相同。如果我國的生產能力轉移到境外去,自然會化解國內的產能過剩矛盾。當然,正如學術界所說的,并不是什么樣的產能都能轉移出去,應該是有優勢的生產能力會在境外得到生存和發展。
      實施“一帶一路”戰略,是促進我國進出口實現國際收支平衡的根本措施。國際經驗表明,鼓勵企業增加對外投資可以達成經濟政治的雙重目標。日本1981-1990年10年間,對外投資累計2742億美元,實現歷史性突破。在此之前,日本制造業的海外生產比率(海外企業銷售額與國內企業銷售額之比)僅為3%左右,到90年代初提升到8%左右,2002年達到17.1%,其中電器機械業達26.5%,運輸機械業達47.6%。以國際化生產替代單純出口,即能擴大海外市場份額,同時又可減少貿易摩擦,緩解與主要貿易伙伴收支不平衡的矛盾。
      實施“一帶一路”戰略,是我國經略國際的重要途徑。現在講經略國際,應該有特定的內涵。那就是包括參與和享有國際事務的話語權,國際游戲規則的制定權,國際分工的利得權等。在推動“一帶一路”建設的過程中,通過深化合作與利益共享,贏得國際社會的理解、認同和尊重,實現經濟影響力向外輻射進而促進政治影響力的滲透。也有助于探索和促成公平公正合理的國際合作及全球治理新模式,為世界和平發展增添新的正能量。
      二、施工企業要切實抓住“一帶一路”戰略提供的歷史機遇
      一是企業發展特別是“走出去”的政治、外交等大環境明顯改善。特別是高層引領推動“一帶一路”建設,為企業“走出去”在海外發展,創造了前所未有的良好條件。習近平主席、李克強總理等國家領導人先后出訪了哈薩克斯坦、印度尼西亞、巴基斯坦等20多個國家,出席加強互聯互通伙伴關系對話會、中阿合作論壇第六屆部長級會議,就雙邊關系和地區發展問題,多次與有關國家元首和政府首腦進行會晤,達成了廣泛共識。從國家層面看,我國與不少國家簽署了合作協議,包括:與哈薩克斯坦、塔吉克斯坦、卡塔爾簽署了共建“一帶一路”合作備忘錄,與科威特簽署了共同推進“絲綢之路經濟帶”與“絲綢城”有關合作的備忘錄,與俄羅斯簽署了地區合作和邊境合作備忘錄。提出了中(國)哈(薩克斯坦)、中(國)吉(爾吉斯斯坦)毗鄰地區合作規劃綱要。高層達成的共識和簽署的協議,為企業在海外發展指明了方向,鋪平了道路。目前,一批條件成熟的重點合作項目建設陸續啟動。
      二是通過勾畫“一帶一路”建設與合作藍圖,使企業明確了發展特別是更好地“走出去”的方向。比如,“一帶一路”戰略構想明確提出,陸上絲綢之路要依托國際大通道,以沿線中心城市為支撐,以能源資源區塊、重點經貿產業園區為合作平臺,共同打造若干國際經濟合作走廊,形成絲綢之路經濟帶的骨架??偨Y為“六廊”、“六路”。“六路”是鐵路、公路、水路、空路、管路、信息高速路。“六廊”是新亞歐大陸橋經濟走廊,起自江蘇和山東沿海,經哈薩克斯坦、俄羅斯、白俄羅斯,抵達波羅的海沿岸;中蒙俄經濟走廊,起自天津、大連,經二連浩特、滿洲里、黑河、綏芬河,通過蒙古、俄羅斯,抵達波羅的海沿岸;中國—中亞—西亞經濟走廊,起自新疆烏魯木齊,經哈薩克斯坦、吉爾吉斯斯坦、塔吉克斯坦、烏茲別克斯坦、土庫曼斯坦、伊朗、土耳其,抵達波斯灣、地中海沿岸和阿拉伯半島;中國—中南半島經濟走廊,自云南昆明和廣西南寧起,分別經老撾、越南、柬埔寨,連通泰國、馬來西亞,抵達新加坡;中巴、孟中印緬兩個經濟走廊,也在沿線范圍內,與推進“一帶一路”建設關聯十分密切,是重點方向所在,特別是中巴經濟走廊,合作建設的進度比較快。“六廊”、“六路”建設必將給企業帶來無限商機。
      中央明確地指出了推進“一帶一路”建設的重點方向:在交通基礎設施合作方面,抓住關鍵通道、關鍵節點和重點工程,優先打通“斷頭路”,暢通瓶頸路段,配套完善道路安全防護和交通管理設施設備。推進建立統一的全程運輸協調機制,促進國際通關、換裝、多式聯運有機銜接,逐步形成兼容規范的運輸規則,實現國際運輸便利化。推動口岸設施建設和港口合作建設,暢通陸水聯運通道,增加海上航線和班次,加強海上物流信息化合作。拓展建立民航全面合作的平臺和機制。在能源基礎設施合作方面,加強與中亞、西亞、東南亞、俄羅斯等能源通道建設合作,共同維護輸油、輸氣管道等運輸通道安全。推進跨境電力與輸電通道建設,積極開展區域電網升級改造合作。在通信基礎設施合作方面,加快推進雙邊跨境光纜等建設,規劃建設洲際海底光纜項目,完善空中(衛星)信息通道,擴大信息交流與合作,共同推進區域通信干線網絡建設,提高國際通信互聯互通水平,打造暢通便捷的信息絲綢之路。
      三是制定一系列政策措施,打造一系列合作機制,增強了企業在海外發展的動力和保障。中辦印發了《絲綢之路經濟帶和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建設戰略規劃重點工作部門分工方案》。正式發布《推進共建一帶一路的愿景與行動》。開展“一帶一路”專項規劃編制。開始籌建“一帶一路”重大項目儲備庫。亞洲基礎設施投資銀行協定已經簽署,將為相關領域的合作建設提供有效的資金支持和制度安排。與亞投行同步推進的絲路基金,目前確定的總規模是400億美元,投資的重點更偏重于產業領域。正在籌建的金磚國家開發銀行和開展前期工作的上合組織開發銀行,也將成為“一帶一路”建設的重要資金來源。
      我國在推進“一帶一路”建設中,非常注重打造合作機制。包括與有關國家完善雙邊工作機制,細化共建“一帶一路”的方案和路線圖,并推動共建一批合作示范項目。倡導充分發揮上海合作組織(SCO)、中國—東盟“10+1”、亞太經合組織(APEC)、亞歐會議(ASEM)、亞洲合作對話(ACD)、亞信會議(CICA)、中阿合作論壇、中國—海合會戰略對話、大湄公河次區域(GMS)經濟合作、中亞區域經濟合作(CAREC)等現有多邊合作機制作用,使企業在海外發展能夠獲得更好的投資機會和權益保障。
      四是契合了工程建設行業發展的需求與可能。大多數“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尚處在工業化初期階段,不少國家的經濟高度依賴能源、礦產等資源型行業,基礎設施嚴重不足。而我國長于基礎設施建設,有豐富的基礎設施建設經驗和能力,特別是在工程承包方面,在全球具有較強的核心競爭力。根據有關統計,我國各地有關“一帶一路”戰略的擬建、在建基礎設施規模超過1萬億元,跨國投資規模超過500億美元。2015年由“一帶一路”拉動的投資規模超過4000億元。根據亞洲開發銀行的統計,2010年到2020年亞洲各國國內基礎設施投資合計需8萬億美元。以高鐵為例,按照各國高鐵發展規劃,預計到2020年,世界高速鐵路總里程將超過5萬公里,未來7年內的新增里程將達到3萬公里以上,由此帶來的高鐵直接投資將超過1.1萬億美元。中國高鐵在國際競爭中具有成本、產業鏈、產品線、交貨期、高可靠性等優勢,一定會大有作為。還有核電、電網、電站及其成套設備,在海外都很有市場而我國又很有優勢,前景看好。目前,一批重大合作項目開始落地。上半年,我國企業在“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和地區承攬各種工程項目1105個、新簽合同額251億美元,同比增長19.1%。
      三、施工企業要直面“走出去”在海外發展的挑戰
      在硬件方面。“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和地區存在交通、通信、電網、油氣管線等基礎設施“不聯不通,聯而不通,通而不暢”的問題。“一帶一路”沿線大多數國家和地區,特別是中亞、東南亞地區的基礎設施較為落后,基礎設施建設能力薄弱,已成為這些國家經濟發展的短板和資源開發的瓶頸。歐洲一些國家也出現了基礎設施老化問題,亟需“升級換代”。“要想富、先修路”,但修得過早,“大通道”也會變成“大空道”,投資長期難以收回。相反,對方可能更需要建設電站,而且貸款的償還有保證。
      在軟件方面。主要存在三個問題。一是沿線國家間的法規、政策不兼容。二是沿線各國在歷史上創造了形態不同、風格各異的文明。三是缺乏政治互信。沿線個別國家出于地緣政治原因對中國“一帶一路”建設存在戒心。在西方媒介的霸權語境下,以及部分國家民族主義情結反彈的影響下,有些國家的媒體對“一帶一路”的報道和評論出現了負面傾向。如何培育和凝聚共識,化解分歧和矛盾,任務很重。
      “一帶一路”沿線許多國家對外深陷大國博弈的戰場。“一帶一路”涉及全球多個高風險地帶,是大國角力的焦點區域。地區局勢緊張,恐怖主義、極端主義勢力及跨境犯罪等問題是部分“一帶一路”沿線國家較為集中的問題。以“絲綢之路經濟帶”為例,其沿線所涉及的國家,既有敘利亞、阿富汗、伊拉克等戰亂頻仍的國家,也有伊朗、巴基斯坦這樣次高風險的國家,該區域內極端主義、恐怖主義盛行。“一帶一路”沿線國家重要的地理位置和戰略價值也成為俄羅斯“歐亞聯盟”、歐盟“東部伙伴計劃”、美國的“跨太平洋伙伴關系協議”(TPP)等大國國家戰略的重點,使一些相關國家面臨選邊站隊的挑戰。
      “一帶一路”沿線一些國家對內面臨領導人交接、民主政治轉型、民族沖突等多重矛盾。“一帶一路”沿線一些國家仍處于政治、經濟轉軌階段,各種社會矛盾突出。這些國家的內部政局不穩,容易出現政策變化的政治違約風險、宗教與民族問題導致的戰爭和內亂風險、國有化征收風險、第三國干預風險、政府違約風險、歧視性的市場準入限制與隱性投資貿易壁壘風險、企業合同違約與延遲支付風險、貿易往來中的商業欺詐風險、恐怖主義與有組織犯罪所導致的中國企業雇員與設施的安全風險。這些風險將直接影響到“一帶一路”建設的順利推進。
      中資銀行支持乏力。由于中資銀行在海外的經營實力、網絡和品牌的影響力欠缺,交易對手往往不愿接受中資銀行提供的擔保及結算手續。中資銀行境外網絡布局和金融產品不夠完善,融資成本居高不下,綜合競標價格優勢不明顯。中資銀行支持海外投資的外匯貸款期限多為三至五年,十年以上長期貸款幾乎沒有。中資銀行的商業經營原則與國家戰略之間有時存在沖突。中東、非洲等地區對國家能源安全具有重要意義,但這些國家往往政治動蕩或受美國制裁,經營風險較大,而部分項目又缺乏有效擔保措施。
      企業走出去面臨項目選擇風險。一些“走出去”的企業投資方向選擇不佳,風險防范不足,對東道國的政治社會環境和商業制度慣例了解和理解不夠,使項目建設遇到重重困難,甚至擱淺。在項目競標中存在多家中資企業競相壓價和項目建完即走等現象,不僅使項目建設增加成本,減少利潤,而且影響實現從工程承包商到境外投資者的身份轉換,未能與當地社會實現深度融合。
      四、施工企業要在推進“一帶一路”建設中自覺樹立海外發展新理念
      一是樹立合作共贏理念。“一帶一路”是一個開放的、包容的大戰略,秉承絲路精神,堅持共商、共建、共享原則。弘揚絲路精神,其要義之一就是堅持合作共贏。以絲路精神作為基本指導思想的各種經濟合作模式,都更加注重開放、合作和共贏。
      首先是與當地資本的合作共贏。由于基礎設施項目的民生屬性,很多國家希望甚至要求外資與當地資本合作,才能被授予特許經營資格。另外,好的合作伙伴也可以讓企業更快速地融入當地,為建設和后期運營帶來很多便利。其次是與合作伙伴的合作共贏。合作共贏既是對市場規律的遵循,更是一種能力創新?;A設施項目涉及的利益相關者眾多,有當地政府機構、金融機構、專業咨詢機構和合作伙伴等。企業要增強整合各方資源能力和統籌協調能力,兼顧各方利益訴求。再次是與同行的合作共贏。中資企業海外市場開拓要擯棄低價搶標、殺價成風的不良做法,抱團出海。中資大企業要帶領小企業出海,小企業要成為大企業的合格分包商。同時,加強與全球同行的合作,發揮各自在技術、管理、專業、資金等方面的優勢,共同推進沿線國家基礎設施互聯互通。
      二是樹立改革創新理念。工程建設行業在推進“一帶一路”建設的過程中,要借力中國因素,主打中國建造,把服務國家戰略和提升核心競爭力結合起來,創新培育出對外開放的新模式。
      從商業模式看,各國對主權債務比例的要求越來越高,主權擔保申請優惠貸款的模式漸遇阻礙。尤其是中東歐國家,歐盟嚴控債務比例,無法主權擔保舉債。企業需要不斷創新商業模式,探索使用股權投資、建設相結合的EPC+融資、BOT、BOO、BOOT、PPP等商業模式,滿足基礎設施項目建設巨大的資金需求。從技術創新和管理創新角度看,要以技術創新,搶占尚由西方國家占據主導地位的工程承包高端領域;以管理創新整合海外工程承包的產業鏈、技術鏈,向價值鏈的高端延伸。管理創新與技術創新相互融合、相互促進,最終主導國際工程承包市場技術標準、運行規則和運行模式。
      三是樹立綠色可持續發展理念。人與自然和諧發展是人類共識,綠色低碳是國際潮流。“一帶一路”途經中亞、西亞、北非許多國家,干旱荒漠化等生態脆弱問題嚴重,都需要堅持綠色低碳,以期可持續發展。建設綠色低碳的“一帶一路”,要求提高資源利用效率,重點關注清潔能源、低碳建造和新興工程領域。清潔能源建設是“一帶一路”能源基礎設施建設中的重要組成部分。沿線中亞、西亞和東南亞多個國家不僅油氣資源豐富,而且水電資源、鈾資源、風能和太陽能資源都十分豐富,存在很多合作機會。在傳統領域具備較強施工能力的中國企業應積極關注新興工程領域,比如綠色建造、危險廢棄物處理、環境污染治理、荒漠化土地治理、沙漠治理、碳捕捉等。
      四是樹立風險管理理念。國際工程項目近年來呈現大型化、復雜化、長期化趨勢,工程承包風險也凸顯風險大、點多面廣的特點。風險是客觀存在的,關鍵是加強防控。風險管理是對外承包工程的關鍵詞之一。在國際工程承包中要著力防范政治風險、法律風險、匯率風險、東道國通脹風險、業主支付風險、技術風險和自然風險。要提高防范意識,進行風險分析;建立風控體系,明確防范責任;制定處理預案,臨危沉著應對。利用好保險市場的信用保險,金融市場的遠期結售匯、保理、外匯掉期,菲迪克合同中關于價款支付、匯率約定、物價調整條款等風險控制工具。
      五、施工企業要在推進“一帶一路”建設中實現轉型升級
      一是由單純工程總承包向投資帶動工程總承包轉型。“一帶一路”沿線大多是新興經濟體和發展中國家。這些國家大都處于經濟發展的上升期,亟需發展資金。傳統的單純工程總承包已經無法滿足沿線國家發展需要。國際工程承包市場的競爭,已從設計、采購、施工和工程管理能力的競爭演變為企業投融資能力的競爭。過去對外承包工程模式以EPC為主,個別采用EPC+F模式?,F在市場對承包商帶資、融資、投資需求越來越大,BT、BOT、PPP等集投資、建設和運營于一身的項目大幅增長。參與項目投資成為必不可少的經營手段,資金實力成為參與國際工程承包競爭的核心要素。探索商業模式創新,通過各種形式參與投資已成發展方向。中國電建就提出,今后海外項目要主動向PPP模式轉型,實現轉型升級和模式創新。我國政府深諳這個關鍵,大力、快速地推進亞投行、絲路基金和金磚國家開發銀行等投資主體的落地,為中國企業參與“一帶一路”建設提供了又一種融資選擇。
      從工程承包到投資,跨越很大,挑戰也很大。解決好思想觀念轉變、組織架構調整、管理流程再造、項目管理人才儲備等問題,企業自身實力和風險管控能力得以提高,就如同掌握了開啟跨越之門的金鑰匙。
      二是由工程總承包商向建筑全生命周期綜合服務商轉型。隨著“一帶一路”建設中越來越多地采用投資加建設的模式,承包商不能僅僅關注項目建造期的工作,而是要考慮基礎設施在全生命周期中的經濟效益。在設計階段就要考慮到運營期運營維護的成本支出。只有將項目的全生命周期的質量、性能、經濟效益進行科學設計,才能從長期運營中獲得收益,才更容易得到資本市場的青睞,有利于籌措資金和實現退出機制。
      施工企業需要主動做出調整,由原來以工程總承包為主,向咨詢、規劃、設計、投資、建設管理到運營全產業鏈、全生命周期,提供一攬子解決方案的綜合服務商轉型。持續增強企業綜合協調能力、資源集成能力,成為產業鏈進一步優化、總集成能力進一步增強、產融結合更加緊密的新型服務供應商。如中國通訊建設集團公司,依靠咨詢規劃、網絡建設、運營支撐、股權投資的海外業務“四部曲”戰略,成功覆蓋坦桑尼亞通訊光纜骨干網項目的全生命周期。
      中國企業從工程總承包進入到工程全生命周期管理,也有利于和國內各方面產能相結合,帶動更多的服務和產業走出去。規劃和設計階段,可以向世界推廣中國標準;建造階段的采購,帶動更多的中國產品走出去;運維階段,向世界展示中國服務;項目融資過程,促進中國金融和貨幣的國際化。
      三是由“走出去”向屬地化工程承包商轉型。“一帶一路”戰略涉及的國家和人口眾多,政治、經濟、宗教和文化背景復雜。在這種環境下我國企業在海外進行基礎設施項目建設,尤其是投資,需要深度融入當地社會。根植海外、屬地化發展是中國企業適應海外市場的必然選擇??梢愿斓貥淞數仄髽I的形象,得到認同和歡迎;可以發揮比較優勢,在更加廣闊的市場上配置資源,降低生產成本;可以加強溝通交流,更快地滿足東道國法律法規要求,降低經營風險。
      中國企業要重心前移,將打造海外營銷平臺、運營和服務平臺作為拓展海外業務的戰略舉措。在透徹了解當地法規制度、文化習慣的基礎上,因地制宜地建立可操作性強的企業管理制度。加大培養東道國企業管理人才和工人隊伍的工作力度,既解決外派人員不熟悉當地情況的弊端,還可以解決當地就業問題,促進當地經濟社會發展。積極履行社會責任,盡可能融入項目所在地的社會發展,幫助當地社區發展進步。如中國石油建設公司在土庫曼斯坦的項目,實行職工本土化,確定中土職工3:7的比例, 下功夫為東道國培養人才隊伍, 為當地民生事業作出了貢獻,實現了民心相通基礎上的經濟效益和社會效益。
      四是由數量擴張型向質量效益型工程承包商轉型。中國企業海外承包工程,初期以搶占市場份額,實現走出去為目的,項目規模較小,技術含量較低,管理比較粗放。要進一步發展,必須走發展速度與質量效益并重的道路。更加注重創新驅動發展,全面提速技術升級、產品升級、服務升級、管理升級、與互聯網融合,實現產業鏈貫通、技術鏈協同和價值鏈躍遷。
      基礎設施生命周期包含咨詢、規劃、設計、建造、運營等核心環節和勞務、裝備制造、金融保險等支撐環節。我國企業要逐步具備提供包含全部核心環節的項目整體解決方案的能力,和整合支撐環節外部資源的能力,實現產業鏈貫通。重大基礎設施工程規模大、開放性強、技術復雜性高,需多組織、多部門協同進行創新活動。技術鏈協同可以跨越任務碎片性、臨時性,組織建筑生命周期不同階段的不同組織、不同部門協作進行技術創新。在產業鏈貫通、技術鏈協同的基礎上,專攻尚由發達國家工程承包商占據的咨詢、規劃、設計和運營等高附加值環節,外包施工建造等低附加值環節,向利潤空間更為豐厚的價值鏈高端躍遷。
      “一帶一路”戰略是大時代、大智慧之下的大格局,視野之開闊,氣象之多彩,世所罕見,如長風浩蕩,必將為中國工程建設企業海外發展起到強大的引領和支撐作用。工程建設行業深度融入“一帶一路”戰略,其關鍵是增強企業的科技創新能力、統籌協調能力和資源集成能力。核心是實現產業鏈貫通、技術鏈協同和價值鏈躍遷,走質量效益型發展道路。根本目的是在國內外兩個市場進行資源配置,實現工程建設行業的國內外市場聯動,生產力水平不斷提高,產業轉型升級。很多優秀的中國企業在這方面都進行了頗有成效的實踐。比如中國中鐵、中國鐵建依托技術優勢,在海外鐵路、城市軌道工程市場取得不菲成績;中國交建加大投入,通過股權收購方式,占領海洋石油裝備工程產業鏈的上游;中國建筑在海外承建了大量地標性建筑,等等。它們技術先進,效益良好,在國際工程承包市場頗具競爭力,代表了中國工程建設行業的水平。希望更多的中國企業再接再厲,再創佳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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